Invasion and Resistance展後得到更多的是反饋——來自鄰近的現場，也來自遠方的觀眾。它彷彿讓我更確定一件事—— 不是把同一套方法做得更熟練，而是把它往內心更裡面、更休想討巧的方向推。當代藝術裏愛談“概念”。我也開始講概念，只是概念之餘還要講“證據”。這件作品逼我回到源頭——材料、結構、時間、體力、判斷。做完了，展出了，作品站不站不住，只能靠它自己了。 這一年也讓我明白：所謂“新的可能性”，不是機會從天上掉下來，而是你把該做的事做紮實了，對話就自然而然開始發生。明年會有一些新的契機，但心裏清楚，那不是“被看見”後的獎勵，而更像是下一輪的考核——糟糕，你得講清楚你為什麼這麼做，你憑什麼這麼做，你還能怎麼做下去。 Met up with a visiting UK scholar in front of the work at Ilham Tower to talk through my process, and then we kept going over coffee, getting into visual culture.